第(1/3)页 柳闻莺很快将耳房清扫干净,又费了些力气将原先的木板床铺搬进去。 做完这些,累得腰酸背痛,加之熬了一整夜,她几乎一沾枕头就抱着落落沉沉睡去。 一觉睡得沉,直到日头偏西才转醒。 怀中的女儿也睡得香甜,小脸红扑扑,并未哭闹。 自那日后,柳闻莺带着女儿在耳房安顿。 去汀兰院前她会给落落喂得饱饱的,减少夜醒啼哭。 柳闻莺奶水很足,府里厨房做的下奶餐也有效,同时奶两个孩子还会涨奶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柳闻莺也渐渐摸清了府里的脉络。 裕国公与国公夫人鹣鲽情深,并未纳妾,在勋贵之家实属难得。 国公夫人膝下共有四位子女,都是嫡出。 长子便是裴定玄,如今在刑部任职,前途无量,为人沉稳严肃,颇有其父之风。 他的妻子温静舒,也就是柳闻莺如今伺候的大夫人,温婉端庄。 次子裴泽钰,在吏部任职,也已成婚。 妻子是林家千金林知瑶,听闻这位二夫人性子也是个温柔的。 只是过门两年至今无所出,暗地里没少请医问药。 三子裴曜钧,尚未及冠,据说也就今年的事了。 是个翩翩少年郎,尚未入仕,在国子监进学。 四女裴容悦,国公夫妇唯一的嫡女,备受宠爱。 就是自幼体弱,常年汤药不断,至今没有议亲。 理清这些关系,柳闻莺对偌大的国公府也算有个模糊的轮廓,免得日后冲撞了人都不知道是哪位主子。 这日傍晚,三个奶娘正吃着饭,田嬷嬷突然闯进来,催促她们。 “吃吃吃!还知道吃呢!快随我去前院集合,麻利点!” 柳闻莺连忙将最后几口饭扒拉进嘴里,待会还要照顾小主子,得赶紧吃饱才能攒力气。 三人出了幽雨轩,都是一脸茫然,跟着其他仆役一同朝着前院涌去。 等她们赶到,前院宽敞的庭院里,已是黑压压站满了人,几乎阖府的奴才都被召集于此。 场子中央,一个穿水绿纱衣的丫鬟被两个家仆按在长凳上,衣衫凌乱,发髻松散。 另外两个家仆手持碗口粗的棍棒,一下下狠打在她腰臀。 那丫鬟疼得面色惨白,涕泪横流,不断哀嚎求饶。 “三爷、三爷我错了!三爷饶命啊——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