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海想要见他,有的是办法,用不着他操心。 就在他出宫的时候,奉先殿闹了起来。 新皇元鼎帝忙完正事,带着政事堂一帮大臣前往奉先殿祭拜,正好就看见顺王因为跪得太久,龇牙咧嘴,小表情不断,嘴里还骂骂咧咧,很不庄重。 元鼎帝当场就发作起来,大骂顺王“无君无父,猪狗不如,禽兽耳!” 又大骂宁王,身为长兄,没能维持奉先殿的秩序,几个兄弟也管不好。就差直说德不配位。 顺王气得当场跳起来,指着鼻子就要张口大骂。 宁王吓得瞬间扑过去,顾不上御前失仪,只想着捂住顺王的嘴巴,绝对不能让顺王说出一个字。 甚至还用手帕盖住顺王的嘴脸,生怕对方露出不服气的表情,被人拿住把柄。一个大不敬的罪名,就够他们兄弟吃一壶。 “荒唐!放肆!” 元鼎帝又是恼怒,又是兴奋。 恼怒宁王几兄弟没将他放在眼里,兴奋的是宁王几兄弟终于露出了破绽。他终于有理由收拾他们。 他想得很美好,连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已经想好了措辞。他要借此机会,将顺王贬斥,借机夺了对方的亲王爵位,贬为郡王,下一步就是贬为侯爵,直到贬为庶人…… 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,他兴奋得浑身发抖。 却不料,谢长陵率先站出来,板着脸说道:“都愣着做什么。没看到顺王身体不适,病得糊涂了吗?还不赶紧将人抬下去,请太医诊治。” 元鼎帝大惊失色,不敢置信,他痴痴地望着谢长陵,咬牙切齿质问,“谢爱卿,你……” “陛下,该祭拜先帝了。”谢长陵不动声色地提醒对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