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皇后想错了,她的这条命,早在五年前就是捡来的,她从未怕过死亡。 “娘娘。”司遥叩首,额头触上冰凉的砖面。 “奴婢说的是实话,不敢欺瞒娘娘。” “奴婢确实不知安乐候之事的前因后果,若要奴婢凭空捏造,那便是欺君之罪。” “奴婢的命不值什么,但欺君的罪名,奴婢担不起。” 她把话堵死了。 不是不肯说,是说了就是欺君。 这顶帽子扣下去,皇后再逼,就是在逼她做伪证。 这话若传出去,皇后也是要被问罪苛责的。 皇后的脸沉了下来。 她是在后宫经营了二十年的人,什么样的心眼子没见过。 面前这个跪着的女人,看起来弱不禁风,实则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。 不说不知道,句句留退路,还把欺君两个字拎出来当挡箭牌。 当年司诚教出来的女儿,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 “好一个担不起。”皇后抬起手,朝身侧挥了一下。 “陈嬷嬷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 “司姑娘说她担不起欺君的罪名。”皇后靠回椅背上,嘴角弯起一抹狠厉的弧度。 “那就劳烦嬷嬷帮她想想,有什么法子能让她的记性好起来。” 陈嬷嬷应了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。 一根细长的铜签子,拇指粗细,尖端磨得锃亮。 这东西司遥认得。 宫里用来审问犯事宫女的刑具,专扎指甲缝。 一签子下去不会留疤,不会见骨,但那种钻心入髓的疼,能让人把三岁时吃的什么都交代出来。 陈嬷嬷拿着铜签子走到司遥面前,蹲下身。 “司姑娘,老身也不想为难你。” “左手已经伤了,老身就扎右手吧。” “姑娘若是想起什么了,随时开口,老身立刻收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