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方才说到黛玉见落花伤怀,宝玉宽慰,你觉着如何?” 觉着如何?什么如何? 裴曜钧脑子里一片空白,张了张嘴,脸颊微微发热,支支吾吾。 “孙儿觉得、呃,落花自然是可惜的,宝玉他宽慰得……嗯,挺好?” 话说得颠三倒四,毫无章法,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。 柳闻莺适时开口,不着痕迹地替他解围。 “老夫人,三爷方才进来的晚,未听得前头内容,怕是难以品评周全。” 老夫人也放过裴曜钧,摆摆手,“既未听全就先饶你一回。” 次间书案那儿,却传来清浅平和的声音。 “三弟对闺阁间的题诗咏絮不感兴趣,自是难以领会其中意趣,祖母不必过于强求。” 听起来像是为裴曜钧开脱,但裴曜钧总觉得不太好听。 “二哥说的哪里话,故事挺有意思,我感兴趣的。” 他说得斩钉截铁,还特意催促柳闻莺。 “你继续说,小爷我倒要好好听听。” 柳闻莺定了定神,故事继续。 她坐在老夫人旁边的小杌子,微微倾身,以便老夫人能听清。 裴曜钧就坐在她斜对面的绣凳,距离不远不近。 起初,他还强打精神,认真倾听。 可听着听着,那视线便又不自觉地溜到她的手上。 她的手搭在膝上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泛着健康的淡粉色。 裴曜钧看着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,心头躁动顿起。 他瞥了眼在榻上的祖母,见她正闭目倾听。 胆子便大了起来。 他装作调整坐姿,不着痕迹往柳闻莺那边挪了挪。 绣凳与杌子的距离本就不宽,这一挪,两人衣角几乎相触。 柳闻莺正说到黛玉提笔写下桃花帘外开仍旧,手背忽然一痒。 裴曜钧借着宽大衣袖遮掩,指尖悄悄覆上她腕侧,若有若无地摩挲。 感受到她的紧张,他更加得寸进尺。 干脆用自己的手指,勾住她的,把玩起来。 她的手指微凉,掌心还有几处薄茧,算不得细腻。 他像是找到什么新奇玩意儿,在薄茧处轻挠。 酥麻痒意顺着手臂蔓延,搅得柳闻莺心神凌乱。 可老夫人就在正前方,二爷又在身后次间,柳闻莺不敢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