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听说要去主院对质,李奶娘只差没吓破胆。 方才那些话不过是气急败坏的胡言乱语,若真到了主子面前,她十个屁股也不够打的! “不、不去了……” 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,又蠢又坏。 要不是小少爷肯喝她的奶,一辈子都没有踏进公府的资格。 “哼,既然不敢去,还愣着做什么?府里养着是让你们吃白饭,嚼舌根的吗?” “是,嬷嬷……” 李奶娘和赵奶娘灰溜溜地散开,躲进厢房。 待她们散开,耳房只剩下柳闻莺和田嬷嬷,以及浑然不知熟睡的落落。 床头未收的银锭和绸缎在粗陋的房间内极是耀眼。 田嬷嬷咂了咂嘴,“啧,十两银子,还有上好的杭缎,你在主子面前可真是吃得开啊。” 柳闻莺拿起银子捧到她面前,“嬷嬷说笑了。今日若非嬷嬷平日教导有方,奴婢又岂能懂得要细心当差?” 田嬷嬷愣了下,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。 “这是主子赏你的,我哪敢要?快收起来吧。” 柳闻莺却执意往前又递了递。 “嬷嬷,您就收下吧。若不是当初您心善,准我带着落落入府,又允我搬去耳房,我们母女俩如今还不知在何处漂泊。” 田嬷嬷十分受用,脸上的神色明显缓和许多。 终是伸手接过了银子,揣进袖袋。 “你这人……倒是个有心的。” 收了银子,心情大好,看着柳闻莺顺眼了不少,便又多提点了一句:“你可知,方才那李奶娘,为何要那般不管不顾地往你身上泼脏水?” 柳闻莺默了一瞬,回答:“是因为奴婢当着她的面,得了主子的赏赐,而她却只能受罚。大家都是做奴婢的,我出了头,她便觉得刺眼,心里不平。” 田嬷嬷赞许点头,“是个明白的。府里的下人最是眼热,见不得旁人比自己好。 你这次立了功,得了赏,明里暗里的眼红都会冒出来。往后行事既要细致,也要藏几分锋芒。” 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 “奴婢明白了,多谢嬷嬷教诲。” 柳闻莺看着田嬷嬷,真心实意说了句:“嬷嬷,您真是个好人。” 田嬷嬷被她这话说得一愣,“你不怕我?” 她在府里待了大半辈子,管着这些下人,素来以严厉刻板著称,下人们见了她多半是敬畏有加,甚至有些惧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