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秋月急中生智,眼见躲不过去,索性将罪责全推给柳闻莺。 只因她无依无靠,最好拿捏。 柳闻莺被泼脏水,也不是锯嘴葫芦,正要辩白,忽听上方传来温静舒的冷笑。 “你当本夫人是傻子吗?” “柳闻莺入府的缘由,我一清二楚,是我给她们母女一条生路,她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份差事,又怎会做出恩将仇报之事?” “反倒是你,眼神闪烁,心虚狡辩当我看不见吗!” 柳闻莺没想到大夫人不是偏听偏信的,反倒心如明镜。 一直沉默的翠华突然开口,“回大夫人,奴婢可以作证是秋月吃的。我们自入府以来,从未踏出府门半步。” “唯有秋月,昨日以回家送月钱为由,向田嬷嬷告假出府,花生酥也是她在外购买带回。” “她一个人吃不够,还想让奴婢也跟着吃,只是奴婢没接。” 柳闻莺自觉她与翠华平日不算亲近,甚至因孩子夜里哭啼有过龃龉。 但她此时说话,无异于将秋月罪行按死,给柳闻莺洗脱嫌疑。 温静舒眼刀射向田嬷嬷,田嬷嬷立刻躬身,“回大夫人,奴婢的确给秋月批了假,谁知她居然在外面乱吃,奴婢也不知啊。” 人证物证俱全,证据确凿,秋月退路全无。 她不住磕头求饶,“大夫人饶命,是奴婢嘴馋,奴婢也不知道小主子会花生过敏啊,奴婢知错再也不敢了!” 温静舒抱紧怀中浑身红疹的儿子,恨不得将秋月千刀万剐。 “饶你?你贪嘴妄为,致使烨儿受这么多苦,你的奶水也沾了花生气息,决不能再入烨儿的口,府里还留你何用?” 她厉声吩咐,“拖出去!重打二十棍,丢出府,永不再用!”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,不顾秋月哭嚎挣扎,拖死狗一样把她架起来带走。 凄厉哭声渐渐远去,内室恢复寂静,大夫忙着给小少爷开药。 未得大夫人允许,柳闻莺和翠华依旧跪在地上,后背濡湿一片。 处置了秋月,喂烨儿吃过药,温静舒心头的怒火稍歇,但余怒未消。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人。 “田嬷嬷,你监管不力,罚你三个月月钱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