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安安略带无语的看了他一眼。 “要说就在这里说,不说就拉到,谁跟你单独说。 你那些圣贤书都白读了?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?” 为什么书院会同意秦安安一个女子在男子书院就读。 不就是因为人多,这么多人在,要真有点儿风吹草动直接就传出去了。 越是这种情况,秦安安就更应该小心谨慎。 明楚河抿了抿薄唇,“我是想说上午苏玉岚说的没错。 你弹得《广陵散》实在是太过刚硬。 这样在季考考核中,绝对得不了高分的。 你应该改一改弹奏技巧。” 秦安安,“哦,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 也许明楚河是好意,可那又怎么了? 真正的好意是置身处地的理解,是探讨。 而不是自以为是的我为你好,上来就让你怎么怎么样。 这样的好意秦安安不需要。 明楚河破防了,“秦安安我是为你好。 你不是想考第一吗?为什么不听我的?” 他的眼神变了,变得好像很是失望的模样。 “还是你真的像我母亲说的那般,就是想哗众取宠,求得别人的目光来获得一门好婚事。” 这话说的真是太难听了。 宋世竞当即蹙紧眉头,“明楚河你过分了。” 明楚河,“我说的是她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 还是说你想要追求她,别忘了,她在靖王殿下面前说过,她十八岁之前是不会定亲的。 就像我娘说的,说不定人家就想赚够了名声嫁进皇家呢。” 宋世竞其实还真不是多喜欢秦安安,也不是要追求她。 他只是因为陆空兰对秦安安的态度,才对秦安安有了那么些许兴趣,才会进入书院。 只不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,他感觉秦安安这个人不错。 跟京城那帮娇娇的官家女子完全不同,颇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的相惜感。 现在因为自己,秦安安被明楚河说的这般难听。 他怒了。 “明楚河,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,议论是非,毁坏女子清誉。 这是你认为的君子行为?” 明楚河刚才话说出口就后悔了,他快速喘几口气。 又不甘心的将矛头转向秦安安。 “这是我议论是非吗?如果她没有这种心思,为什么自己不解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