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尖担被压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两个沉重的高粱捆子在他身体两侧晃悠着,加起来绝对超过了三百斤。 可陈清河站得很稳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双手扶住尖担,迈开了步子。 脚步扎实,一步一步,朝着打谷场的方向走去。 虽然走得不算快,但那股子举重若轻的沉稳劲儿,却让后面跟着的社员们看得目瞪口呆。 “我的个乖乖……”刘强咂了咂舌,眼睛瞪得溜圆,“清河这力气,真是没边了。” “三百多斤啊,挑着跟玩儿似的。”另一个社员喃喃道。 “大力士,咱们队长真是一等一的大力士!”赵铁牛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,好像那力气是他的一样。 陈清河没回头,专注地走着路。肩膀上沉甸甸的分量,对他来说远未到极限。 一证永证固化的不仅仅是巅峰体力,还有对身体力量最精准的掌控。三百多斤的担子,他挑得起,也走得稳。 一行人,赶着满载的马车,扛着剩下的高粱捆,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打谷场。 打谷场上已经堆放了不少这两天运回来的高粱,金灿灿的一大片。 此时的打谷场上,稍微有些清净。 其他小队还在地里忙活,这会儿还没到收工的点。 大队长赵大山正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跟会计周满仓核对着今天的工分账本。 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 这动静还不小,听着像是有一大群人进了场子。 “这时候谁回来了?” 赵大山皱了皱眉,放下茶缸子,起身往外走。 周满仓也好奇地推了推眼镜,跟在后头。 两人刚出办公室的门,就看见大田队的社员们,正一担接一担地把高粱往场院的空地上卸。 那高粱堆得,眼瞅着就要冒尖了。 为首的那个,正是陈清河。 只见他肩膀一抖,三百多斤的担子落在地上,震起一片浮土。 赵大山眼皮子跳了一下。 好小子,这一担怕是得顶别人三担。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 “清河?你们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?” 赵大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大嗓门震得嗡嗡响。 “是不是哪儿出了岔子?还是镰刀不够用了?” 不怪他这么想,这才三点多,离下工还得有两个钟头呢。 没等陈清河开口,旁边正在擦汗的赵铁牛就忍不住抢着说道:“大队长,没出岔子!我们是干完了!” “干完了?” 赵大山一愣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清河,又看了看那些满脸喜色的社员。 “你是说,那十亩高粱,都收回来了?” 陈清河笑着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给赵大山递了一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