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俞景叙从袖子里拿出一幅字。 见江臻不接,他自顾自打开送过去,上面写着四个字,康健无忧。 “你的字有长进了。”江臻淡淡赞了一句,“不过这里,力道稍欠,起笔若能再果断些,整个字会更显精神。” 俞景叙皱眉。 娘亲就认识那么几个字,怎么还点评起他的字来了? 可当听完江臻所言时,他愣住了。 为何娘亲所说,与他老师陈大儒说的一模一样? 娘亲……何时懂得看字了? 他心中惊疑,目光不由扫向卧房的内室,这才发现,靠窗加了一张书桌,整个桌面比记忆中大了一倍不止,上面整齐地堆放着许多书籍和卷册,还有铺开正在写的书案。 他下意识就想走过去看看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是俞昭走了进来。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锦盒,语气是一贯的平淡:“阿臻,今日是你生辰,这是我从淮州带回来的,那边时兴的簪子,你戴上看看。” 江臻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支玉簪,工艺确实精巧。 若是原主还活着,怕是要热泪盈眶了。 记忆中,原身经常省吃俭用送俞昭好笔好墨,而俞昭,这似乎是头一回送了件像样的礼物。 这做工和样式,应该能当不少银子,正好贴补工坊的用度。 她露出一个浅笑:“多谢。” 俞昭一怔。 这段时间以来,她从未对他笑过,不是冷脸,就是嘲讽,不过一支簪子而已,给盛菀仪买,顺手多拿了一支,就这么简单的礼物,竟就让她笑开了颜。 其实她也很好哄。 突然发现,他提前归京,不失为一个正确的决定。 正好席面送来了,共十二个菜,摆了满满一桌子,还叫了一壶酒。 一家三口坐下。 琥珀站在俞昭身后,殷勤的伺候。 俞昭举起一杯酒:“我以前不知道阿臻会喝酒,今日你生辰,我们夫妻二人,喝一杯。” 第(3/3)页